艾弗森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毛巾盖住头，也没有瘫坐在地上。
他就那样站着，双手叉腰，胸膛依旧在剧烈地起伏，汗水浸透了他的3号球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那并不强壮但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抬起头，迎上了李飞的目光。
隔着近乎整个球场的距离，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那是战士之间最纯粹的致意，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
艾弗森的嘴角，忽然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
他对着李飞，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昂着头，第一个走回了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没有丝毫的落寞与颓败，反而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任凭再惨烈的失败也无法磨灭分毫。
李飞收回目光，也笑了。
他喜欢这样的对手。
演播室里，三位解说员在比赛结束的瞬间，足足沉默了五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场……一场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比赛。”
凯文·哈兰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我们见证了历史，我们见证了两位超级巨星将个人英雄主义演绎到了极致。阿伦·艾弗森，他今晚的表现，足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比尔·沃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在古希腊的神话里，凡人挑战神明，往往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伊卡洛斯飞向太阳，最终翅膀融化，坠入大海。但是今晚，阿伦·艾弗森，他就是当代的伊卡洛斯。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太阳，他几乎就要触摸到那耀眼的光芒。他输了，但他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凡人之躯，亦可比肩神明。”
“说得好，比尔！”马夫·阿尔伯特激动地补充道，“艾弗森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他以凡人之躯，打出了神明般的表现。但是……但是李飞，他不在我们讨论的‘神明’范畴之内。如果说艾弗森是挑战神明的凡人，那么李飞，就是神明之上的存在！他制定规则，他掌控雷霆，他用最简单、最冷酷的方式，宣告了谁才是这片场地的唯一主宰！”
大屏幕上，打出了本场比赛双方球员的最终数据。
费城7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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