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球员通道里，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他们没有去围堵胜利者李飞，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于李飞而言，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季后赛，他的脸上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记者们的目标，是那个失魂落魄的金发年轻人——基斯·范霍恩。
他低着头，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中再也没有了赛前的桀骜不驯和飞扬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一名ESPN的记者将话筒递了过去，问题很尖锐，却又给了他台阶下：“基斯，一场艰难的比赛。第一次在季后赛的舞台上对阵李飞，你感觉如何？这和你预想中的有什么不同？”
范霍恩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话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苦笑。
周围的闪光灯不停地亮起，记录下这位天之骄子脸上落寞的神情。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
“我以为……我以为我准备好了。”
“我研究了他所有的录像，我知道他的防守范围很大，我知道他很强。我们的战术，就是利用我的投射能力，把他从禁区里调动出来，为内线创造空间。”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了球馆穹顶的灯光，那光芒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但录像……是平面的。当你真正在场上，被那片阴影笼罩时，你才会明白什么是绝望。”
“他让我遇到了差距。”
范霍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记者的耳朵里。
“不，那不是差距。”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纠正自己，也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那是……一道鸿沟。我站在鸿沟的这一边，而他，站在另一边。我甚至……看不到他的背影。”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提问，拨开人群，落寞地走进了客队更衣室。
那背影，写满了被现实击碎的骄傲。
至于整个篮网……嗯，他们为年轻交了学费。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尼克斯这边只派了主教练杰夫·范甘迪和李飞出席，显得游刃有余。
李飞则显得轻松写意，对于记者们关于他单节8次盖帽的提问，他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
“这只是我的工作，”
他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工作就是保护禁区，不让任何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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