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丹尼斯·罗德曼，这位刚刚在总决赛里把自己的前队友、前兄弟、前老大折磨得够呛的“大虫”，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没有参与庆祝，只是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他只是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那个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的身影，眼神里有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见证。
另一个，自然是李飞。
他刚刚冲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印着“NBA Champions”的T恤，头发还在滴着水。
香槟大战的主力军们很识趣地没有把火力对准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肩上洒了点。大家都心照不宣，今晚的李飞，值得一份体面。
95分。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即便是队友，也觉得不真实。
“嘿，小子。”巴克利终于止住了哭，红着眼睛凑了过来，他那巨大的身躯几乎把李飞整个罩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外星人？”
李飞正拿着一瓶佳得乐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他瞥了一眼巴克利，慢悠悠地回答：“如果我是外星人，第一个研究的样本就是你，查尔斯。我想搞清楚，一个人的身体里，是怎么能同时装下汉堡、甜甜圈和一颗总冠军的心。”
“哈哈哈哈！”
周围的队友们再次爆笑。巴克利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这叫能量储备！你懂什么！没有我给你做的掩护，你能投进那个该死的绝杀吗？”
“当然不能，”李飞一本正经地点头，“那个掩护，价值连城。大概值……两个汉堡？”
“滚蛋！”巴克利笑骂着，给了李飞一个熊抱，力气大得差点把他的骨头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