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也跟着附和。
“没错，这就是尼克斯最可怕的地方。”
“他们拥有两套可以切换的进攻核心。”
“李飞可以扛起大部分硬仗，乔丹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鞘。”
“常规赛的高强度，更多是精神层面的紧绷，而非无休止的身体压榨。”
比尔·沃顿依旧没有完全打消顾虑。
“话虽如此，精神上的消耗同样会侵蚀老将。”
“季后赛的防守强度，和常规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每一轮系列赛，对手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针对乔丹。”
“我们只能拭目以待，看看乔丹能不能扛住这双重的考验。”
话题继续延伸，演播室的屏幕切换到西部赛场的数据榜单。
马夫·阿尔伯特话锋一转，聊到尼克斯未来潜在的对手。
“就算尼克斯真的拿到史无前例的常规赛战绩。”
“西部那边，也不会轻易拱手让出总冠军。”
“科比拿到全明星MVP之后，状态一路走高。”
“奥尼尔依旧是联盟最恐怖的内线巨兽。”
“湖人三巨头的磨合，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凯文·哈兰接过话头。
“还有马龙，还有一众实力强劲的西部强队。”
“尼克斯拿到多么耀眼的常规赛记录都只是铺垫。”
“真正的地狱，在季后赛。”
电视信号传遍全美千家万户。
无数球迷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这场专题座谈，议论纷纷。
一部分球迷认同比尔·沃顿的担忧。
乔丹终究已经三十七岁，岁月不会饶过任何人。
也有大批尼克斯的支持者站出来反驳。
拥有李飞在身旁兜底，乔丹不需要像当年那样独自扛下一支球队。
常规赛的高强度，并不会透支他的季后赛。
舆论场上，两种声音吵得沸沸扬扬。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尼克斯全队，根本没有过多理会外界的讨论。
座谈会播出的当晚，麦迪逊广场花园训练馆依旧灯火通明。
训练结束，球员们陆续收拾装备离场。
乔丹独自留在场内，一遍一遍练习后仰跳投。
汗水浸透他的训练服，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飞处理完队医的简单检查，并没有直接离开。
他走到场地边，静静看着乔丹一次次出手。
篮球一次次划过完美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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