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这个函子性猜想?我听说米尔诺教授已经研究这个问题好几年了,至今都没有攻克它,没想到你也跳进这个坑了呀?”
因为楼建国也在旁边,王多鱼研究什么课题,自然不可避免地被对方知道了。
只不过,楼建国也看不是很懂王多鱼正在进行的证明步骤,否则的话,他就不是这么肤浅地惊讶了。
毕竟函子性猜想对于约翰米尔诺他们这些顶级数学家来说都非常困难,就更别说楼建国他们了。
简单来说,楼建国跟约翰米尔诺他们这些人中间隔了好几个丘成桐。
这种差距,真的很难说得通透。
就好像一个天一个地,差距是很大的。
尽管楼建国现在是哈工大数学系的讲师,可在哈工大,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以及之上还有好几个目前没有细分的层级,比如未来的长江学者、青年学者等之类的。
之后才能够学部委员,也就是院士,然后之后才是一些国际数学大奖获得者,比如沃尔夫数学奖、阿贝尔奖等。
而菲尔兹奖则是数学界最高等级的奖,拿到这个奖牌才是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
但同为菲尔兹奖获得者,亦是有差距的,比如五十多岁的约翰米尔诺跟三十岁出头的丘成桐,当然有差距。
数学家的巅峰都在四十岁之前,因为搞数学研究非常耗费脑子和体力,在四十岁之后,人的身体已经走在下坡路,脑子转速就算还很快,但身体已经扛不住了,没办法再熬夜了。
要不然菲尔兹奖也不会设置在四十岁这个年龄段了。
“嗯,我确实是在研究这个,不过这事儿保密,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媳妇孩子他们,都不能说”
听到王多鱼的话,楼建国表示不解:为什么呀?
搞这个理论研究,有什么不能透露的呢?
“你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研究,所以你不懂,就好像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谁能够解开它,那么估计都不会傻乎乎地公开”
楼建国闻言,顿时严肃地点头。
既然王多鱼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他当然不会再随便公开这些。
“当然,函子性猜想并不是这样的科研课题,只不过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免得他们来打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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