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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从炘担忧王多鱼的身体，所以在后者没有发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多休息。
“主任，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整个交流会持续了将近三个半小时，分为上下两场。
大家都收获颇丰。
在交流会结束之后，王多鱼还是被缠着，大家都希望能够看到他的论文。
借此机会，王多鱼便表示道：
“既然这样，那么我等下就让人把论文送到各位手中，希望你们能够帮忙审阅我这篇论文，接下来你们在哈工大这段时间，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好食宿，你们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
斯梅尔等人闻言，并不操心食宿的事情，他们更加关注论文本身。
因为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哈工大了，不管是王多鱼还是刘德本，从上到下都非常热情好客，所以大家都十分放心这些身外事。
就算三月底的冰城，气温还是很冷，但冰城的暖气还没有断啊。
哈工大又有暖廊，大家去不同教学楼、食堂等不同地方，都不需要担心喝到西北风。
当天晚上，斯梅尔他们就收到了王多鱼安排人送过来的论文稿件。
于是这场论文审核就开始了。
接下来几天，丘成桐、斯梅尔、查尔斯费夫曼等人都在审核论文，陈省身、安德烈韦伊他们几个老家伙则是找到王多鱼，进行私底下的交流。
不到三天的时间，反正四月份还没到，《哈工大数学期刊》第六期已经顺利发表，陈省身他们也都看到了。
一开始，他们还不以为然，直到他们打开论文目录，看清楚论文作者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淡定了。
什么鬼？
六篇论文全都是王多鱼的学生？
难道作弊？
还是说有什么特殊情况？
半天之后，大家都已经简单浏览了一遍这六篇论文，质量确实非常高，只不过大家都不是很相信，这真的是杨念真他们自己独立完成的论文么？
王多鱼在其中到底贡献了多少？
然而不管王多鱼在其中到底贡献了多少，杨念真他们这六人的实力肯定不低。
所以，王多鱼的教学能力，真的有那么强么？亦或者是杨念真他们的天赋其实不比王多鱼差多少？
带着这些疑问，陈省身他们再次找到王多鱼。
“王教授，你跟我说实话，这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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