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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也跟着来了，神出鬼没的大家长，居然也在学校，挺难得的。
“王教授，按照你们这个程序，我们应该找什么样的项目？如果数据过于庞大的话，会不会无法完成？”
校领导一行人在参观完王多鱼演示的测试之后，李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即，王多鱼便详细答复，方案有很多，一个是直接卖程序，二是让他们亲自来哈工大这边，把数据带过来，由王多鱼他亲自帮忙操作，处理他们想要处理的那些数据。
“程序不能卖，一旦卖了，我们就赚不到钱了”
刘德本马上说道，此话一出，得到李瑞等其他人的一致赞同。
为什么？
因为这时代的中国，完全不讲道理，什么知识产权，都是狗屁。
反正都是为了建设祖国，收专利费用，就太过分了。
这个传统，还是从五十年代开始，因为当时我们确实没钱，所以很多产品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比如大名鼎鼎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管是永久牌还是凤凰牌，除了牌子名字不同，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很多自行车技术、设计等，只要是好用的，都被拿来主义直接‘借’用了。
而现在的一九七九年，呵呵，几乎也都是按照这个老传统来。
所以卖程序肯定行不通，那么就只能够让人把数据拿来哈工大了。
王多鱼没什么意见，他对这个程序也不是很看重，因为技术含量并不高。
几天之后，刘德本也不知道找了什么关系，居然还真的让他联系到了上海一家科研院所单位，这家单位跟部队那边有合作项目，正在攻关一个关键技术，需要大量的计算算力。
他们可以申请超级计算机，但需要排队。
关键是，即便用了超级计算机，其他部分非结构化数据也很难处理，可超级计算机又不可能只给他们这个单位使用。
另一方面，他们也还有其他办法，那就是找复旦大学或者是交通大学等高校的数学老师帮忙，再配合计算机来完成数据计算。
可如此一来，将会耗费一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现在哈工大这边有这样的办法，能够极大缩短项目进展，于是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带着数据直奔冰城。
计算数学系教学楼五楼办公室，刘德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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