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估计够呛.”
“不是，我就问问而已”
被夏培肃戳破心事，冯康只能讪讪地转移话题。
领导都来了这么多人，加上华罗庚也在前些日子的会议上，跟他们说过了，让他们没事儿不要去打扰王多鱼。
所以冯康哪里敢啊？
他也就是旁敲侧击一下，如果夏培肃这边的项目结束了，那么他这边岂不是有机会了嘛。
可惜！
现在对于王多鱼来说，攻克三维空间庞加莱猜想这道数学题更加重要一些，连上面领导都亲自过来参加今天的会议。
足以说明上面也十分重视这件事。
要说冯康心里难受，有点不甘心，周培源就更加郁闷了。
现在领导在旁边，根本轮不到周培源单独找王多鱼。
好在领导在敬完酒之后，过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领导并不会在这里待多久，能够吃顿饭，停留半个多小时，已经非常不错了。
等领导一走，周培源立马想要上前，可这个时候严济慈、刘达他们也凑近了过来，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严济慈借着敬酒的名义，在王多鱼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后者却是摇头微笑拒绝了。
此时的王多鱼，有点苦恼，看来自己要是不主动说明的话，大家都不会放弃的。
可他要是说清楚情况，只怕陈省身这边会不乐意回来南开大学了。
原时空的历史上，陈省身会在伯克利分校筹建以纯粹数学为主的美国国家数学科学研究所，直到一九八四年之后才回到南开大学，担任该校的数学所所长一职。
这个时空，王多鱼并不知道自己煽动的蝴蝶效应会不会出现。
看着即将要上前来敬酒的刘达等人，王多鱼除了苦笑就是苦笑。
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重复地拒绝。
终于，宴会还是结束了。
等王多鱼回到锡拉胡同六号院的时候，周培源紧随其后就追了过来。
书房内，周培源跟王多鱼两人单独见面，半个小时之后，周培源不得不满脸遗憾地离开了。
他答应了王多鱼保密，但却没想到王多鱼会不愿意继续读硕博，而且也不愿意到北大任职。
周培源询问了理由，王多鱼只说了四个字：宁为鸡头！
北大属于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的一所大学，各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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