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人情世故。
但是今天，在这一楼大厅里，并没有上流宴会常见的布置。
只有几张大桌，拼成了一条长桌，两侧布置好了座位，每个座位前面，还放著一个名牌，写的正是该入座者的姓名。
「这算什么？」
有人开玩笑道，「难道我们今天是来面试，或者在议院里例行公事，等著吵架吗？」
安东尼刚才笑容洋溢，在门口迎接他们，开口招呼，给足了他们面子。
不少人已经期待起今天的宴会盛况，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个布置，心中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有几个同样实力雄浑的，看向安东尼的眼神，就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安东尼还是笑容满面的模样。
笑话！我都到门口笑脸相迎，以作补偿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可是楚先生的建议，我堂堂资本主义的信徒，还能为了你们这点感受，得罪大主顾不成？
实际上，楚天舒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嘴，说他这人有点脸盲，看外国人，本来就有点分不清脸，更难以把名字和脸对上号。
要是有个名牌就好了。
这点小要求，安东尼自然是立刻安排。
「今天这场别开生面的宴会————」
安东尼笑著开口，准备为这件事修饰一下。
楼梯上传来楚天舒的声音。
「今天确实是一场面试。」
他手扶栏杆，逐阶而下，陈桃枝自然跟在他身后，乔恩和亚历克西斯，也赶了过来。
「我听安东尼说，你们都是一些有责任心的先生、仁慈的女士，愿意为了旧金山的安全出一份力，为人类的事业尽一份责。」
「苦于之前没有足够的安全保障，担心鬼神的爪牙混入，制造破坏，所以一直不敢召开一个会议，共同商讨对策。」
这自然是冠冕堂皇的说辞，在场谁都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待价而沽。
超自然案件虽然频发，但在拥有了旗幡契约之术，实力大涨的这些人心中，鬼神信徒已经算不上是致命的阴云，顶多算是难缠的野狼。
可楚天舒偏从这一点切入。
「我觉得你们的担心，非常有道理。」
「既然今天，乔恩将军、安东尼会长，一致决定，请我来主持这个会议，那我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筛出你们之中潜伏的鬼神走狗。」
众人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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