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敏感。
但他只是觉得魔教那套不好,真要让他论什么有情无情,敦优孰劣,他也说不清楚。
因此这段话说到后来,他眉宇间,就有些不易察觉的迷茫。
楚天舒注意到了这一点。
现在的楚天舒,是一身天狼门中人的装束,头戴方巾,内里一套朴素的白色劲装,外面一件灰色厚布宽袍。
腰带上左边悬剑,右边挂著玉佩,玉佩下还有火红流苏。
他眼珠转动,略做思索,伸手一指。
「二掌门,这地方三千年前叫什么?」
岳春风微讶,思索道:「三千年前,应当不叫天池,具体叫什么我倒未曾考证过。」
「那三千年前的山水,还是今日的山水吗?」
楚天舒露出笑容,仰望长空,「莫说这山,就算是那天外月亮,有人以为,今时月是古时月,今时人非古时人。」
「可若你看到最微小的层面,就会发现,那些最细小的光点,时刻都在闪烁流变,月亮虽然还在,却不知已从里到外,变过多少回了。」
岳春风虽然不知道什么微观粒子,但也随之点头。
「不错,天地元气瞬息万变,万物由一气所化,流转不休,从没有真正不变的事物。」
楚天舒发笑:「所以,既然一切都会变,真正可以用来衡量生命长度的,不是看形体能保存多久,而是看我们嘴硬的程度。」
岳春风好奇道:「嘴硬?」
岳天池也疑惑的看过来。
「不错。」
楚天舒指著山水,「这山已经不是上一瞬间的山,但我可以嘴硬,说我本心,还是当初的少年。」
「哈哈哈,自我的硬度,决定生命的长度,山水天地,连问一句我是谁都办不到,而作为人,就算是在最可怕的噩梦之中,也会升起我是谁的自问。」
楚天舒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放缓,声音温柔起来。
「所以啊,能思考的生灵,在思考的一瞬,就已经比整片星空更珍贵。」
「那些为了炼制法器,就胡乱杀人的货色,真可谓是买椟还珠,舍本逐末,愚昧卑鄙,可笑至极。」
楚天舒杀过不少自己觉得可惜不能与之论道的敌人。
这些人本来也该是珍宝,只是他们要残害人间更多的珍宝,那就————该死!
岳春风听著楚天舒的话,感受到他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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