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反而会让这种天赋越练越深。
只有少数对症下药、量身打造的修炼之法,才能够调和其心境。
按照楚天舒的观察来看,天狼门的功法,注重的是炼气,在心性方面,显然不具备此种奇效。
但是,岳天池只有表面对外,有点暴躁,真正相处起来,甚至会给人些许敦厚的感觉。
这就很怪。
岳天池哼声道:「我小时候爱憋气,把脸憋红了,楚道友连这也要管?」
「你虽然是贵客,也管的有点多吧。」
岳古德责怪道:「三弟,好好说话!」
岳春风心思缜密,隐隐猜到楚天舒的顾虑。
「楚道友,莫非你也深明医术,能看出三弟的病症?」
楚天舒点点头。
岳春风看看老三,张口正要说什么,忽然话锋一转,笑道:「那楚道友请看看我,我有什么病吗?」
楚天舒心中奇怪,凝神看去。
岳春风气色很好,无论从肉身气血,还是魂魄,都看不出有任何病症。
「只用看,看不出二掌门有什么病。」
岳春风哈哈一笑:「看来楚道友虽然高明,毕竟与我天狼门秘传,是不同的路数。」
「其实我也有病,常常服药,三弟与我差不多,只不过我们病症的方向不同。」
他虽觉需要打消楚天舒这个盟友的顾虑,但又顾全老三心情。
先说起自己有病,才把话题带到老三身上。
「百年前,风月洞主与我们师尊赌酒,输了山河法石,心中不甘,临走时提出要给我山门中人看相。」
「说来惭愧,那时我三兄弟在同辈弟子中,已是脱颖而出,被视为门派将来支柱。」
「风月洞主就主要为我们三人批命——」
岳春风脸色严肃起来,目露回忆之态。
「他说大哥稳重仁厚,倒还罢了,但轻信情谊,对外人虽可睿智,将来却易被视为至亲之人愚弄。」
「他说我看似博学多才,实则优柔寡断,拖延成性,做事不分主次,难辨轻重,纵然在生死危机面前也改不了拖延之态,难当大任。」
「他说三弟,鹰视狼顾,狠辣乖张,天生狂性难抑,日益深重,妄自尊大,必有独尊之心,迟早对我二人暗下黑手,绝非执掌天狼门之良才。」
方无嗔听得脸色古怪。
这风月洞主,真不愧是一代高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