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添乱了,你的庆功宴在食堂,再不去肉都要被那帮小子抢光了。”
“别啊,师长。”苏晴晴摆摆手,依旧盯着鬼面,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我就是觉得有点想不通。”
“你想不通什么?”贺严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随即又觉得好笑,跟这丫头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想不通,”苏晴晴的目光从鬼面那张死寂的脸上扫过,忽然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贺严,但话却是对着鬼面说的:“贺参谋长,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一个躲在阴沟里,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费尽心机搞什么‘完美造物’?他自己就是个失败品,还妄图创造完美?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鬼面一直以来用冷漠伪装的、最核心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