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苏晴的心口上。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乱石滩……那不是她两个哥哥干活的地方吗?!
不,不会的,不可能这么巧。
她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凉。
她不顾高山在身后的阻拦,一把推开门,冲了出去。
“苏晴同志!”高山立刻跟上。
苏晴的目光死死刮过每一台从她面前疾驰而过的轮床,她不管不顾地挤开挡在身前的人,试图从那些布满血污、痛苦扭曲的脸上,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面孔。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次辨认失败,都让她多一分侥幸,又多一分恐惧。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她因为连续辨认失败而稍微松了口气的瞬间,一台轮床正从走廊拐角处被飞快地推了出来。
轮床上的人似乎因为剧痛而挣扎了一下,一只沾满泥污和鲜血的手从担架边滑落下来——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的、月牙形的旧疤。那是小时候掏鸟窝被树枝划伤留下的。
苏晴的瞳孔,在看清那道疤痕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