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只有自己才懂的郁闷,“我这身子骨,它……它有自己的想法。力气大得吓人,有时候还不听使唤,就像一头没驯服的野牛。今天能撞倒那个特务,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恳切:“我就想着,要是能每天跑跑步,出出汗,把它这股子蛮力磨掉一点,让它听话一点,以后就不会再这么横冲直撞,给组织添麻烦了。”
这番解释,听起来荒诞,却又诡异地契合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一个能把武装特务一招制服的女人,说自己力大无穷难以控制,这简直是眼下最完美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