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重新理好,叠得整整齐齐,最后,又重新放回了刘翠娥的手里。
“娘,”她的声音清澈而平静,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们家的。你和爹必须收着。你们养我这么大,这钱就是该孝敬你们,给家里用的。”
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清明地看向父母:“爹说的对,财不露白。但娘你的想法也没错,有了钱,咱们的日子就该过好点。依我看,锦旗和证书,咱们大大方方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这是荣誉,能镇住闲话。”
“但这钱和票,娘你找个最稳妥的地方贴身藏好,谁问都不说。以后修船、补屋顶、给哥哥们准备东西,咱们都悄悄地办,一笔一笔地来,不声不响地把日子过红火了,这才是正理。您二老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