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的蠢女人能做到的!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本事?不,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一定是她为了报复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更阴险、更恶毒的花招!
屋内的贺严脸色铁青,快步走到门口,对着那片阴影冷冷地命令:“曹小军,进来。”
曹小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慢慢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重新走进休息室,低着头,却将下巴绷得死紧。
“抬起头来。”贺严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曹小军缓缓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是不甘,是愤怒,是被人当众剥开所有伪装的难堪。
贺严盯着他,像是解剖一个标本。
“我问你,苏同志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曹小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同意离婚,让你快点去打报告。”贺严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千钧的压力,“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