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把画递过去,而是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在那洁白的纸上,一笔一划,用力地写下了一行字。
写完,她“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递向贺严。
贺严锐利的目光死死锁着苏晴晴,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惊疑,更有久居上位者被冒犯的威严。
苏晴晴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将那股子被逼到绝境后的疲惫和无所谓,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位首长,不知道,有了这张画像我能不能回家?”她把那个军用笔记本往前递了递,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羽毛,“不过,你要是还觉得我是同谋,非要关着我,我也能待在这里。”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警卫员张远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赵卫国的脸在帽檐的阴影下,已经黑得看不出表情。
贺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胆大包天的女人,没有立刻发作。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