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而泛白。写报告?他能写什么?写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他无法下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暴雨依旧倾盆而下,模糊了远处的景物。军营里一片寂静,只有雨声和风声。
他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那五道指印仿佛还在灼烧。这是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羞辱。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把她从泥石里拖出来时,她那冰冷、绵软的手腕。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真的是因为命令和职责吗?还是因为……他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混乱的念头甩出脑海。不,他不能被她影响。她还是那个无理取闹的苏晴晴,她只是在演戏,在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