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
秦珩倒了杯恒温水,走到床前,单手扶起她,喂她喝。
言妍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问:“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后背和腰上全是伤?”
秦珩道:“这些伤全是你的功劳。”
言妍纳闷,“我有那么粗暴吗?”
秦珩意味深长,“特别粗暴。你昨晚非常疯狂地强了我三次,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