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他,他身份很特殊,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前台小姐立马答应。
束淼又问:“他住哪个房间?我一会儿上去找他,给他个惊喜。打电话问他,就没有惊喜了。”
大小姐问话,前台不敢不说,如实报了房间号。
束淼微微咬了咬唇。
她拎着包朝秦霄消失的地方走去。
走到电梯前,她从包中掏出手机,拨给陆妍。
她道:“妍姐,你猜我来我妈的酒店,遇到谁了?”
“谁?”
“秦霄哥。”
陆妍噢了一声。
如果她没和秦珩搞过那么一出,她完全可以去追求秦霄,两家政商结合,强强联手。
可惜。
太可惜了。
她听到束淼又说:“他说这里是他女朋友的故乡。他有女朋友吗?你的婚礼,他怎么没带女朋友一起出席?”
陆妍无声嗤笑,“你还真是单纯,他说什么,你都信?”
“妍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那是不是离茅山很近?”
“对啊,很近。”
“有个茅山的小道姑一直在追求他,追求了好几年,没追上。小道姑去年死了,他突然较上劲儿了。人活着的时候,他不把那小道姑当回事,人死了,他反倒认人家当女朋友,男人真是……”
她想说“贱”,又觉得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她和束淼没到可以一起说脏话的程度。
束淼半天没出声。
陆妍没了耐心,“你怎么不说话了?”
束淼眼圈红红的。
她哽咽着说:“好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