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奉茶端水,但就是不用他。
秦霄去了五六个村子,结果无一例外。
他很好。
但他们不用。
秦霄看得出,他们是不敢用。
他知道,这是爷爷又出手了。
秦霄有种窒息的感觉。
往上走,要受爷爷摆布。
如今来基层,还要被他摆布。
只有荆画,无条件地对他好,且不摆布他,当然,她也摆布不了他。
秦霄发动车子,开在乡间小路上。
不远处就是茅山。
他离荆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握着方向盘,对副驾上的遗像说:“荆画子,本想为你的家乡尽点绵薄之力,但是处处碰壁。想去你们观里,做点事,估计也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要不,我带你出国吧。”
遗像无言。
秦霄知道。
可他仍然对遗像说:“去年那只蓝色的大蝴蝶,过了个冬天死了。你道行不行啊,盛魄给楚楚搞的那只蝴蝶一直活着,活了好几年,你的只活了短短几个月。”
他继续开车。
没开几分钟,他突然看到前面乌压压一片飞过来。
秦霄好奇。
开近了,才发现是蝴蝶。
五颜六色的蝴蝶,有大有小,各式各样。
秦霄一怔。
说蝴蝶,蝴蝶到。
这么灵?
是荆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