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妍啼笑皆非,“坐着怎么会累?”
再说也没坐多久。
累的是新娘子。
怀孕了,陆妍还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得有八九厘米吧,婚纱做得雍容华贵,款式太复杂了就会沉。
估计她那套婚纱得二三十斤,甚至更沉。
那哪是婚纱?
分明是战衣,是掩饰她高傲而脆弱的内心的铠甲。
秦珩抬手揉揉她的耳朵,道:“今天听了太多假话,你的小耳朵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