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陆母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丈夫的手背。
见夫妻俩有话要说,萧父适时提出要和妻子去卫生间。
包间内有带配套的卫生间,但是萧父很有眼色地带着妻子去了外面。
等两人一出门,陆母对丈夫道:“你刚才也听到了,阿妍怀的是文曲星下凡,她又是O型血,你总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另择别人吧?”
陆父仍臭着脸不吭声。
陆母继续说:“我把整个京都城有点头脸的适龄青年都扒拉了一遍,除了顾家楚家云家那帮孩子,还真没有几个能超过萧扬的。萧扬心里是有人,但是言妍已经嫁人了。这年头,哪个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瞧你,全程拉着个脸,非要把这门亲事搞黄了,你才开心?非得让我的文曲星外孙,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你才满意?”
陆父皱眉。
明明犯错的是萧扬。
怎么怪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