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替补了。荆画姐虽已故去,但是我总觉得她还活着,还在我们身边。”
秦霄沉吟片刻,“好。到时在伴娘名单上,仍旧写上荆画的名字。伴娘服和伴手礼,到时交给茅荆家,给他们留作纪念。”
“行。”
原本二人本该你侬我侬,谈到荆画,难免唏嘘不已,却又更加珍惜彼此。
当晚二人相依相偎,抱着睡了一夜。
睡着了,二人仍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生怕对方消失了。
次日晌午,秦珩乘飞机抵达茅山附近的机场。
秦霄今天没捧着荆画的遗像,去各大景点。
他待在酒店没出门。
确切地说,他还没醒。
前几日他几乎夜不能寐,即使勉强睡着,也是噩梦不断,白天还要从事高强度工作,身心俱疲,已撑到极限。
昨晚他抱着荆画的遗像,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他入睡没那么困难。
睡着后,也没做噩梦。
这一觉,他睡到晌午。
警卫都换班了,秦霄还没动静。
新换班的两个警卫将耳朵贴到门上细细地听。
里面寂静无声。
静得有点瘆人。
其中一个个头略高的警卫问另外一个略矮的警卫:“都这个时间了,霄少还没起床,你说,他该不会自杀了吧?”
个头略矮的警卫眼神硬了硬,很快否定:“不可能。霄少又不是普通人,他那种家庭背景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去世而自杀?那不是高开低走吗?”
高个警卫抬腕看看表,“十二点都过了,都快一点了,哪有睡这么长时间的?”
“我们敲敲门?”
“好,我们一起敲。”
二人一个按门铃,一个敲门。
秦霄听到了。
他被吵醒。
但是他不想回应。
他不回应,二人就会向爷爷元伯君汇报。
至于爷爷知道会怎么样,那是他的事。
秦霄静静躺在床上,怀中是荆画的遗像。
低眸瞅一眼荆画,他伸手捏捏遗像上荆画的鼻子,冲她无声地说:“早啊。”
她死前,声带坏了,说不了话了,都是这样无声地说。
他又摸摸她的脸颊,继续用气声说:“你今天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遗像无言。
秦霄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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