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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在悲伤至极时,会往下瘫是真的。
荆戈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架住他。
他嘴唇又动了动,有心想说,但是想想荆画那副模样,再次闭了嘴。
他将秦霄搀到了荆画的床上。
他说:“看你这副样子,风尘仆仆的,一定一夜没睡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吃完,好好睡一觉。等休息好了,我再送你下山。”
秦霄不答,也不躺。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抱着荆画的遗像坐在床上,默默流泪。
宛若一尊悲伤的雕像。
荆戈叹了口气,将他推倒,帮他脱了鞋,又拉起被子给他盖好。
他转身走出去。
来到厨房,荆戈对父亲说:“爸,您弄点饭给秦霄吃,他现在应该吃不下,您喂他。我去观里找我爷爷,说几句话。”
荆父答应着:“好,我现在就弄。”
荆戈抬脚出门。
来到爷爷茅君真人的观中,他没去见爷爷,却转身去了一个密室。
念了几句诀咒,密室沉重的门徐徐打开。
密室没有床,只有一块床垫。
垫子上赫然躺着个枯瘦如柴的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