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奇地问道。
张书敏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没等谁。我就是有点累了,走神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相还算端正,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自负的傲气。
他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着张书敏,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张书敏,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