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不过，他也承认，或许有人暗中积蓄力量，化妆技术超过了他也有可能。
“那你有没有认识的化妆师，技术可能跟你差不多的？”赵芳芳追问。
老聂想了想，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他可能性比较大。他是我师弟，当年因为调皮捣蛋被师父赶出去了，但他在化妆方面是个天才。”
“那你师弟现在在哪里？”赵芳芳问。
“他叫周天真，我只知道他原来在周镇的指望村，但后来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老聂说。
赵芳芳觉得这是个重要线索，赶紧给水清黎回了电话，让她重点调查这个人。
水清黎感谢了赵芳芳，马上开始秘密调查。
第二天，张北行又来到水中月的办公室。他问：“国主，我昨天的表现还行吧？”
水中月说：“总体还不错，但试用期是七天，如果前六天表现好，第七天不行，我也不会用你。”
“您放心，国主。”张北行心想，一两天内我就揭穿你的真面目，根本等不到第七天。你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有危险了。
过了一会儿，张北行去卫生间时，收到水清黎的信息，说关于老聂师弟的调查正在进行中。张北行马上回复，希望调查顺利。
张北行虽然没把握两天内一定能揭穿水大年的真面目，但他会尽力而为。
这天下午，水大年提出让张北行跟他去参加一场重要宴会，接见一位国际友人。他问张北行会不会开车，张北行摇了摇头。
“那行，让我的司机开吧。你到那里要学会察言观色，主动给别人倒水倒酒。”水大年说。
“您放心，国主，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张北行回答道。
很快，司机载着他们两人抵达了一家豪华酒店。两人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包厢。
但没过多久，水中月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急忙起身出去接听。
十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回来。
这时，张北行听到一阵脚步声，只见几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朝他走来。他立刻明白，这是水大年对自己的试探。
不过，这种试探未免也太儿戏了吧？这可是林国专门接待外宾的豪华酒店，怎么能随便让这些人进来捣乱呢？
张北行只得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问道：“你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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