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锁扣用一种粗大的铜挂锁锁着。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发夹,弯成合适的角度探进锁孔,凭手感拨动锁簧,大约二十秒后,挂锁发出‘咔嗒’一声弹开。
随即,铁栅栏门被无声拉开一个侧身可过的缝隙,门后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地下室,灯亮着,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挂在顶梁上,光线刺眼而直接。
室内空无一人,但正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铜制的大鼎,足有半人高,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鼎口不断冒出极淡的白色雾气,在室内的空气中盘旋上升,然后消散。
原来,那股温热的气流就是从这个鼎里散发出来的。
苏婉儿看着那个鼎,眉头微微蹙了下,这好像不是什么攻击性的法器,而是某种‘蓄灵’类的装置。
它在持续吸收周围环境中的自然灵气,储存在鼎内,等待某个时机被一次性释放出来。
从鼎壁的温度和雾气蒸腾的均匀程度来看,蓄灵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月,积攒的灵力总量相当可观。
思虑后,她蹲下身,伸手探向鼎壁,只是指尖刚触到铜面,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从脚下传来,震动猛烈而短促,像有人在地面层重重跺了一脚。
苏婉儿猛地收回手,站起身,感知力瞬间向上铺展开来。
地面上,那位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建筑里,此刻正站在一楼厅堂的中央,脚下水泥地面出现了一圈蛛网状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