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晚宴上发生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第二天，陆为打给总局长的钱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并且还接到了一顿臭骂。
“陆为，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陆为已心如死灰，冷笑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谁害谁这一说法，况且，你这些年朝我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总局长急促的呼吸从手机里传出，一时竟无言以对。
陆为已经受够了，直接摊牌道：“保不住我，那我们就一起死。”
“你敢……”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陆为挂断了。
这时候，陆敬先推开陆为书房的门，满脸无措，“爸，好几个股东卷款跑路了，还有几个在家门口，要你给他们一个解释。”
“不必理会。”陆为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感，他自嘲一笑，“儿啊，没有想到，爸爸和人斗了一辈子，竟会落得如今这个结局，是我连累你了。”
陆敬先：“你别这样说，都是我没用。”
陆为：“我知道，你心里是怨我的，怨我握权不放，一直以来都禁锢着你。”
“唉，我曾经确实怨过，但后来我看到了陆霁野的能力，才知道你心目中想要的继承人是什么样的，我远达不到那个境界，所以我认命了。”陆敬先说着说着，便如释重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陆为笑了，真心地夸道：“好孩子。”
陆敬先怔住，眼眶一红。
然后想笑又不敢笑，“爸，你刚刚是夸我了吗？”
“是啊，其实你一直都不差，是我要求太高了。”
父子俩一起笑了，这一刻，心结解开。
但两人深知，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为语重心长地说：“儿啊，爸没有以后了，但你还有，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你挺过去，出来后，或许还能和家人团聚。”
“……嗯。”
陆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件，“这里是我写下的所有这些年来，和官员勾结、贪污、贿赂的内容，你摘抄一份，明天去自首举报，能减轻你的刑法。”
陆敬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爸。”
陆为摇摇头，“不必多说了，有的是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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