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因为紧张，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咯咯作响。
只见许迎棠微微一笑，然后接过酒杯，主动和男人对碰，“好。”
M国男子被她这一笑晃了神，慢她一步喝下了杯中的酒。
陆霁野心脏猛然一痛，眼尾陡然泛起了红。
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然？
难道在这边的一年里，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许迎棠的视线越过男人，落在了陆霁野的身上，淡声道：“既然陆总有事要忙，那我便先离开了，合作的事可以改日再谈。”
语毕，她转身就要走。
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什么时候说我有事了？”
许迎棠没回头，只冷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两人语气里的酸味，连听不太懂华语的M国人都感觉到了。
那位给许迎棠倒酒的男人怔愣片刻后，便尴尬地挠了挠鼻子，然后坐回了座位上，不太好意思看陆霁野。
许迎棠可以接受陆霁野报复她，但绝对不能是以这样的方式。
因为她嫌脏。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
但下一秒，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声音。
“霁野！”有人着急又担心地喊了一句。
许迎棠呼吸一滞，立马回头。
只见陆霁野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撑着额头，一脸的痛苦之相。
而原本应当在他手里的酒杯，已经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许迎棠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也顾不上生气和难过了，一个箭步就跑了上去，蹲下来着急地问：“阿野，你怎么了？”
越来越多的人听见动静围了过来。
陆霁野赌气地说：“不用你管。”
许迎棠咬了咬牙，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后，她便站起来去扶他的手臂。
原本以为想让他配合会很难，结果没有想到，她只是反复用力了三次，男人就配合地站了起来。
整个身体的重量全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许迎棠险些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后，便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轻了不少。
她头顶缓缓升起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