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所以,她一不小心就贪杯喝多了。
醉醺醺地被王天勤给扶上了车。
齐曜则是扶着陆霁野。
车门关上后,许迎棠又从车窗钻出大半个身子,大舌头地喊着:“王叔叔,谢谢你,你真好……嗝,你就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哟哟哟。”王天勤怕她摔下来,赶紧去扶。
走近了才发现,陆霁野的手紧紧地环在小迎棠的腰上,就这么一边保护着她,一边由着她胡闹。
王天勤宽心地笑了,小迎棠嫁得好,他也不用再担心了。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询问许迎棠,“既然如此,我当你干爹好不好啊?”
当年,他就提过这个事。
但许政那个老登怕自己有吃不完的醋,没让。
许迎棠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就一个劲地傻乐,还说:“好呀好呀。”
王天勤突然觉得有酸楚涌上了喉咙。
如果老婆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陆霁野伸出另外一只手,护住了许迎棠的头,把她拉回了车内,禁锢在怀里。
他说:“如果王叔是真心的话,等她醒来,我帮你问问她。”
王天勤:“我是真心的,如果不是我和她伯父闹得太难看,早在她父母去世那年,我们就想将她带回家自己养了。”
陆霁野:“我明白了,我让人送您回去。”
他用上了敬称。
王天勤注意到了,微微一笑,认真道:“你真是小迎棠人生中的贵人。”
陆霁野想到十六岁时,在黛山被救的那段时光。
也低下头,虽然他此刻什么都看不见,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宠溺,让失神的眼睛好似重新焕发出光彩。
他低声说:“她也是。”
许迎棠也是陆霁野生命中的贵人。
曾经的陆霁野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期望任何人的爱。
可当她真正来到自己的身边后,他就控制不住地开始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