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敢在全国观众面前公然造假,上台改词。我也是第一次上台,我也怕出现失误。”
苏婉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上清晰地呈现着好几个掐出来的指甲印。
她老家全村的人都守在村长家的电视机收看,还有部队几万人的官兵,现场一千多的观众。
她背后的压力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再说,她犯得着冒那么大的风险,为了让沈丽娜难堪出丑,台上临时改词吗?
她要是真这么做了,就以沈台长这么多年的权位,肯定会让让所有认识的媒体在报纸上大写特写,将矛头全都指向她,在牵扯上她利用“特权”肆意报复。
她让沈丽娜上台,就是对自己外语口语的绝对自信。
即便不懂外语的人都能听出才学了不到六年的沈丽娜和她流畅、标准的发音比起来是有多生涩、稚嫩了。
有了这么一个对比,全国观众都能看得出来,沈丽娜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她出现在台上是有多么的可笑。
所以沈丽娜要录她的音,她发现了也没说什么,短时间内的练习是绝对不可能和她达到同一水平的。
等下了台,自有人去评价、批判她。
后面沈丽娜要面临的就是报纸、公众的质疑。
可是谁知道,她外语竟然这么差啊,并且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就指望她在后台给她配音。
自己一点儿力都不想努。
“但确实,我就是故意让沈丽娜和我一起上台的。”苏婉微扬起下巴,直接了当地说道,“不是为了让她出丑,而是让全国观众都记住她——沈丽娜这个名字,看清楚她的长相。”
“你们都敢肆无忌惮的利用特权去窃取别人的心血和劳动成果,在全国观众面前弄虚作假,谁知道高考的时候,你们会不会利用同样的方式,找一个没有身份背景但学习成绩优异,考上名校的贫学生,顶替她的身份去上大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