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平凡凡从农村来的。
这后面背景大的很。
也是他没有细想,能从山沟里到北平最好的高中上学,就是每学期的借读费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在北平没点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办得到,交得起?
钟书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话筒里的电流声都跟着震颤,“沈明远,你当我钟某人是三岁小孩?”
“我不管你现在编什么理由,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第一,立刻让苏婉同志恢复原定同志节目安排;第二,让你女儿给苏婉同志道歉,把人家的衣冠原封不动还回去,少一根线头我唯你是问;第三,你亲自去给苏婉同志和她的班主任赔罪,解释清楚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
“沈明远,我提醒你,元宵晚会是面向全国的重要宣传窗口,不是你给女儿谋私利的平台!”钟书记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党纪党规的严肃性。
“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整改结果,晚一分钟,你这个台长也别当了。”
“是是是,钟书记是我没有管理好下属,您放心,半个小时,保证半个小时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给您和苏婉同志一个满意的交代。”沈台长双手攥着话筒的指节泛白,微弯的腰随着钟书记的每一句质问,越来越弯。
脸色从错愕涨红,飞快地转为惨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当听到钟书记下了死命令,半个小时整改不然他这个台长就别当时,他的腿肚子瞬间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嘴巴哆嗦着。
一直到钟书记挂断电话,他的手都还在止不住的颤抖,话筒“哐当”一声砸在话机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费民扬,你这个挨千刀的狗东西!
我XXX你八辈祖宗。
竟然给他千挑万选的找来这么一大尊活佛进来,把他往死路里推。
他从基层工作干到台长,是拿了多少血汗和人情换来的啊。
沈明远的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狰狞的表情,显得格外可怖。
“台长,就在十几分钟前沈同学带着那位苏婉同学来……”秘书是沈明远的心腹,立马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
“我留意到苏婉同学拨出去的电话是中央军委办公室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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