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明天就算是法官直接判我儿子被枪毙了,我也绝对不会怨你半句,不会跟你说上半句不中听的话。”
“相反,我还要感谢林律师你肯接下我们家这个案子。”
林河有些意外的看了雷萨婆一眼,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说话还挺中听的。
虽然林河也不会真的让他儿子被判死刑,但是有她这话在,林河心中也能慰藉不少。
“不过,林律师。”雷萨婆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问道,“您是法外狂徒,能不能给我说说,我儿子明天大概率会被怎么判吗?”
听闻此后,林河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自己还真有些说不准。
首先,就是这件案子的性质。
林河这次是为犯罪嫌疑人作辩护,而且对面人证物证俱在,法庭上根本就不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
从这点上来看,林河这个辩护律师是妥妥的是站在下风口无疑。
再个,就是林河也不确定对面会以什么罪名起诉陈大志,更不知道对面的法师战力几何。
所以,明天庭审的结果如何,林河现在还真的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