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恐怕这会儿都被黄须一脚踹出北境之外了,哪儿这么多麻烦。
于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之下,闲出个鸟来的季觉唏嘘一叹,看向了自己憋了一肚子火的血盟;黄须,忽然眼前一亮。
「诶!」
他一拍脑袋,提议道:「要不要切磋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黄须很想干脆利索的锤烂他的狗头,可一瞬的犹豫之后,终究还是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还是不了。」
他狠瞪了季觉一眼,用尽所有的理智。
他可是已经憋了很久了,
狗东西,最好别再挑衅!
然后……正如同他所「期盼』的一样,季觉「居然』从善如流!
「好的。」
季觉甜美一笑:「既然大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免得伤了和气是吧?来来来,接著奏乐接著舞……说著,端起了酒杯来,滋溜一声,自得其乐的喝了起来。
时不时擡头看向黄须,时不时再长吁短叹哎呀一声,仿佛惋惜遗憾,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哢!
姓季的,你特么……
黄须捏著手里的牛角杯,裂痕蔓延。
失去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