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摇头,好像触电一样。
他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磕磕绊绊的说:「不,我只是觉得……如果,如果……先找人谈一谈的话,或许也会……稳妥一些。」
「喂,你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金毛斜眼看过来:「往日里每天都在说什么讲义气,出了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样吧,如果你……」
季觉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就非要找别人呢,凌朔?」
季觉感慨著,忽然说:「人活著,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对吧?」
「季先生说得对!」
金毛断然点头,甚至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听季觉在说什么。
反正不管季先生说什么,总是对的没错了!
「是的,是的。」
凌朔本能的点头附和,抬起手擦著汗,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如鲠在喉,想要说话却不敢。
直到,他再一次的抬起头来,看到那一双向著自己看来的眼睛。
漆黑的眼瞳,静谧幽深,映照著自己的倒影。
就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凌朔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无法克制的颤栗。表情抽搐,几乎快要忘记了呼吸!
「是的,您……」
凌朔深深的低下头,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抖:「您说的没错!」
就这样,很快一场短暂的会面就结束了。
反正无非就是通了个气,就算真想要打,也不知道多久之后了,让他们有所准备就是了。
借口夜深了,自己要休息,让金毛回去听话安分一点之后,季觉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就回去睡大觉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罕见的睡了个懒觉。
懒散的起床,刷牙漱口,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他打著哈欠,推开了门。
终于,看到了门外台阶上,那个已经跪了一整夜的人影。
露水已经消散,日头渐渐残毒,烈日的映照之下,凌朔跪的笔直,一丝不苟,静静的等候。
听见开门的声音时,就举起双手,五体投地的叩首。
虔诚参拜。
「什么时候来的?」季觉坐在他面前的台阶上。
凌朔低头回答道:「昨晚,十一点钟。」
于是,季觉点头,轻叹:
「真辛苦啊。」
「不辛苦。」
凌朔再度叩首:「只怕惹您厌烦。」
「是啊,确实麻烦,但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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