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都要跟狗一桌,果盘都混不上!
心里虽然再怎么不满,可嘴上还是贯彻了自己的兽设,扮演著均等的样子,无比狼狈的祈求恳请,抹著眼泪洋相出尽,请债主们再宽限一点时间。
一直等最后一只虫叼著烟离去之后,才终于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仿佛备受糟的残花败柳一般,嘤嘤哭泣。
而感知,却顺著空间的间隙,向外蔓延而去————
于是,无穷复制的建筑之间,车站的面貌,终于映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