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东要吃人注视下，罗柚捂着阵阵发痛的后脑勺，只能悻悻地退下那几级通往阁楼的楼梯。
他站在楼梯口，与下方的房东老头对视着。
昏暗的光线下，房东那张满脸皱纹、肌肉严重下垂的老脸显得格外阴沉。罗柚注意到他松弛的皮肤上，尤其是额头和颧骨附近，散布着几块深褐色的黑斑。
罗柚也没有多在意，老人斑嘛，人老了都这样，没什么稀奇。他试图开口解释：“房东先生，我刚才听到楼上……”
“闭嘴！”房东粗暴地打断了他，手指几乎戳到罗柚的鼻尖，“阁楼是锁死的！不准上去！听见没有？不准上去！要是丢了什么东西，肯定要你负责！再让我看到你靠近那里一步，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八嘎！”
老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罗柚，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说完狠话，房东似乎一刻也不愿在罗柚面前多待。他最后用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眼神狠狠剜了罗柚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往楼下走。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罗柚一个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房东身上那股陈腐的老人味和他刚才喷出的唾沫星子带来的压抑感。
“啧……神经病。”罗柚低声骂了一句，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这老头突然的发难还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记忆中，这老头几乎不怎么笑，语气也是非常不好，却很少见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没有租借的私人区域让人偷窥，确实有些生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新的动静，好像有人回来了。
“真一君，慢一点……小心台阶！”脚步声有些杂乱，伴随着一个年轻女子焦急又带着哭腔的询问声：“要不要先歇一下？”
“没……没关系……琴音，我可以的……”一个年轻男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呼吸有些急促。
罗柚停下脚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下望去。
只见一对熟悉的身影正艰难地挪上来。正是租住在隔壁，那两对年轻情侣中的一对。
黄色长发男生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一条腿显得极不自然。女生吃力地搀扶着他。
罗柚朝下看去，男生那条不自然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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