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皇爷扳扳手腕子。”
崇祯哼了一声,没接话。
魏忠贤又拿起另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
“还有这个,是广州市舶司用六百里加急送来的。说是有‘蒙古国’的几艘大船到了港,船上的使者拿着国书和贡礼,言语很恭敬,想求见天朝大皇帝。”
“蒙古国?”崇祯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想什么。过了会儿才转过身来,“是了.莫不是天竺那个蒙兀儿汗国?朕记得.其主似是叫沙贾汗?”
崇祯笑道:“看来是王大伴他们在天竺国建功了告诉广东巡抚衙门和广州市舶司,按礼数好生接待。准他们的使团从海路北上,到松江府上海港泊岸,再换江船来南京见朕。”
魏忠贤赶紧应下:“等龙船靠岸,老奴这就去传旨。”
崇祯又走到地图前,目光这回是落在了北边,蓟镇、宣府那一带,久久没动。
龙舟破开江水,稳稳当当地向东走着。夕阳的光照进来,把船舱里映得一片金黄。
辽东的秋雨绵绵密密下了十几天。
小凌河谷东边的入口附近,有座土木垒成的军堡,建在山坡上,是祖大寿这些人守卫小凌河谷根据地的要冲。堡子地势还算高,可堡外的小凌河早就涨满了,浑黄的河水不仅淹了河滩上还没收的秋粮,连从小凌河谷西去营州卫的路也冲断了。
堡里死气沉沉的,和这不见日头的雨天一个样。最要命的是缺粮。军中早就实行了严格的配给,连将领每日也只能混个囫囵饱,当兵的和随军家眷就更不用说了。可粮囤还是一天天往下塌。
锦州丢了,退路断了,小凌河谷里面的秋粮又被淹了.
祖大寿望着窗外的雨幕,脸阴得能拧出水。他半辈子在辽西打仗,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这种地步。
“大帅!”吴襄脚步发飘地进来,裤腿沾满泥点,声音发急:“堡里的存粮……顶多再撑三个月。通往营州卫的路全断了,宁远那边就算想帮,一粒米也送不过来啊!咱们恐怕很难熬过这一冬了!”
屋里几个将领听了,脸上都没了血色。一股绝望的气息漫开。
祖大寿的亲信部将祖可法凑近来,嗓子压得低低的:“父帅,关内传来消息……皇上南巡了,北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几乎整个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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