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不怕,反而噗嗤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陛下恕罪,实在是.”她歪着头,手指卷着一缕头发,“父亲常说陛下是明君,不会因战事迁怒家眷。嫔妾就想试试,他说得对不对。”
这般伶牙俐齿,让崇祯想起那些古灵精怪的角色。他放下茶盏,淡淡道:“你父亲说得对,胜败是兵家常事.朕和你明说吧,只要朕还有办法从大明富得流油的东南搞到大笔的银子,朕就不怕挫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便十次、百次。朕用大明之国力,足以将建奴拖垮、耗死告诉你父,放手去做,朕不在意他打败仗,只要他能屡北屡战就行!”
毛东珠眼睛一亮,竟忘形地拍手:“果然!”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又坐端正,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崇祯看着她这般鲜活模样,忽然觉得这深宫里多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妃子,倒也不是坏事。总比那些整天只会说“陛下圣明”的木偶人强。
“夜深了,歇着吧。”崇祯起身时,看见毛东珠正偷偷对着烛火做鬼脸,见他转头,忙又换上一副乖巧模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