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可绕了一圈后,还不是越来越重用他了?
看来,想要在宫里找出第二个和他魏忠贤一样不怕得罪天下士大夫的大珰,也真是不容易啊!
崇祯当然知道一个听话的,肯老老实实给自己交钱的魏忠贤有多难得了。当下就温言道:“大伴,你记住了,行事需有章法,账目要清楚.可以给经办人分成,但是要注意吃相。具体如何设卡、抽分,你拟个细则上来。卢象升在明,你在暗,一正一奇,务必将这京畿屏障,给朕扎牢实了。”
“老奴谨遵圣谕!定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不负皇爷信重!”魏忠贤深深一揖。有了崇祯刚才的那番话,他也就放心了——可以给经办人分成!多圣明的皇上啊!
而且,这皇上能扛事儿、会扛事儿!还会瞅准了事机整人,每次都是对外打胜立了威,然后对内出重拳。这次也不例外,三千铁骑袭完大宁,转头就要在顺天、永平清田收厘金。
这事儿,看着就能成!
处理完这最紧要的两桩事,崇祯才似乎松了口气,语气随意了些,仿佛才想起什么,问道:“大伴,京师之中,近来可有别的动静?”
魏忠贤回过神来,赶忙回道:“回皇爷,正有一事要禀。老奴手下的崽子们盯了些日子,客氏那儿子,侯兴国,前几日悄摸溜回京郊了。”
崇祯眼皮都没抬:“哦?他还知道回来?”
崇祯并不知道侯兴国已经通了奴,他只是记得这货还欠了大几十万的议罪银(给客氏赎罪的)没交呢!说是去变卖家产,卖了那么久,人都没消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携款潜逃了!
“可不是么?”魏忠贤尖细的嗓音带着阴冷,“这厮胆大包天,跟海捕文书上在逃的奸商范永斗勾搭连环。”
“啊?”崇祯一愣,抬头看着魏忠贤。
魏忠贤道:“这两日,更是四处钻营,变着法儿打听京营炮厂的事。依奴婢看,通虏的嫌疑,是坐实了!皇爷,要不要老奴现在就派人……”
他做了个拿下的手势。
崇祯端起黄花梨木杯,吹了吹,却没喝。他看向魏忠贤:“大伴,你觉得,眼下拿人,是时候么?”
魏忠贤其实早就知道这位皇爷蔫坏,所以他故意不说出“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而是让崇祯来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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