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倧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魏忠贤又补上了一句,语气显得轻描淡写,却带着巨大的诱惑:“况且说了,那郑家是做着海贸营生的,船坚炮利。有他驻在济州,等于是在海上给朝鲜加了道锁。甚么倭寇水匪,乃至西夷的船,等闲都不敢靠近了的。这对贵国,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这时,杨镐立刻站了出来,冲着李倧就是一拱手,语气显得十分急切:“王上!天恩浩荡啊!此乃是保全社稷之上策!济州悬远,于我眼下实同鸡肋,容易为东虏所乘。以此无用之岛,换得如此巨资强援,更能永靖海疆,简直是天赐的良机!臣以为,应当速速应下!”
他话音刚落,站在武官班首的麻承恩就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身材高大,面容粗豪,这一声哼,震得殿里仿佛嗡嗡作响。
麻承恩冲着李倧抱了抱拳,声如洪钟地说道:“王上!杨参赞所言极是!末将把话撂在这儿了,如今已是冬天,这海面说结冰可就结冰了!到时候江华岛就是个四面透风的破院子!没有这些军械粮饷赶紧练出新军来,等东虏的铁蹄从冰上踏了过来,末将和儿郎们豁出命去,又能挡得住几时?真要到了那一步,可就悔之晚矣了!”
他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殿内的朝鲜君臣,个个面色发白。李倧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地发着抖。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至今一言不发的袁可立。这位真正的援朝大军统帅,只是微合着双目,仿佛神游天外了一般。
他的沉默,比杨镐的劝说和麻承恩的恐吓,更让李倧感到了绝望。这意味着,明朝从上到下,对此事已是毫无异议了。
新任的领议政金尚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猛地踏前了一步,想要开口,想说“祖宗之地,岂可买卖”!可他抬起了眼,看到的是魏忠贤那似笑非笑的脸,是麻承恩按在刀柄上的手,是殿外明军甲士闪亮的枪尖。
到了嘴边的话,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和两行混浊的老泪。他踉跄着退后了一步,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
左议政李贵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他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倧,低声劝道:“陛下……天朝……安排得周详,皆是为我邦设想……事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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