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想了想说:“陛下,依袁抚台的意思,或许是想先求个稳字,暂时稳住林丹汗,别让他彻底倒向建奴。”
“稳不住。”崇祯说得斩钉截铁,抓起桌上一把玉骨扇,“唰”地打开,使劲扇了几下,“给得少了,他觉得是羞辱,反倒逼他铁了心跟建奴走。要给,就得给个大的,给个让他舍不得,又不敢不信的!”
他站起身,在御案后头来回走了两步,扇子摇得呼呼响。
“拟旨给袁崇焕。告诉他,朕许给虎墩兔汗‘察哈尔亲王’的爵位,世袭罔替,赐给金印。另外,给他‘总督漠南蒙古诸军事’的差事。告诉他,这是朕能开的最高价码。他要是识趣,就拿着这名头去收拢他的部众,朕开放马市,给他一条活路。要是再不识抬举……”
崇祯停下脚步,“唰”地合上扇子,声音冷了下去:“……就让袁崇焕整顿兵马,准备再战。天兵所到之处,绝不姑息!朕能给他,就能收回来!”
牛金星心里一惊。亲王!总督军事!这赏赐几乎是破格了,远远超过对待一般外藩的规矩。他心想,虎墩兔汗那个好大喜功的蠢材多半不会接,陛下这俩虚名,顶多是让他尝尝大明天子的“诚意”罢了。
“是,陛下。”牛金星应了一声,便走回自己的那小书案,开始替崇祯起草给袁崇焕的密旨了——给虎墩兔汗画大饼的事,可不能拿到朝会上去商量,不然事儿还没成,就得让那帮言官给搅黄了。
很快,牛金星就把拟好的旨稿捧给了崇祯。
崇祯接过来看了一遍,然后又拿起一份密信,是巡海御史周应秋从福建送来的。
他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起,手里的扇子也不自觉地摇得慢了。
密信里说,郑一官这家伙是真想当官!也舍得花钱,价钱好商量。可这小子大概以前吃过亏,就想着一手交钱,一手拿官凭——倒不是说他舍不得十万八万的银子走门子,而是一次性拿出几十上百万两有难处,而且对绕过那些“中间人”直接跟朝廷交易,心里也犯嘀咕。
“哼。”崇祯冷笑一声,把密信撂在桌上,“这是怕银子打了水漂?怕朕说话不算数?还是怕有些人……压根不想让朕拿到这笔军饷?”
牛金星低着头,不敢随便接这话。东南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