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周子扬说我当然知道。
「最开始帮著我的人是你，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个星期前，我们一个小区一个小区的做推广，当时你扎著马尾辫，小区外面来一个人，你就拿著传单走上去问她家里有没有孩子，要不要找家庭教室。」
被周子扬缓缓道出，沈歆小脸一下子红了，也忍不住笑了。
却听周子扬说：「我当时觉得你真的很勇敢，很漂亮。」
「别说了..」沈歆有些害羞，不仅脸蛋红的跟苹果一样，笑的时候也露出了小虎牙。
周子扬说，对，就是这个笑脸。
「你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讨厌，你就会骗我。」
沈歆把脑袋瞥向一边，看都不敢看周子扬一眼。
周子扬拉住了沈歆的手，眼睛很干净的看著她，问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吗？」
「我，」
人工湖边，一棵柳树下，沈歆望著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周子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周子扬说，生活中有一两个让人讨厌的人是正常的，但是你没必要因为他们去惩罚自己。
「反正在我看来，你比李初美优秀的多，你单纯，可爱，有很多她没有的品质，好多人可以被她的表象吸引，但是认真相处下来，他们就会发现，你才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周子扬一两句话说下来，沈歆时而抿嘴憋笑，时而却又像是忍不住一般，抬头望了一眼周子扬，而周子扬却一直保持著真诚，这让沈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看周子扬。
继续低头在那边抿嘴，想要憋住不笑，但是明显道行还不够，被周子扬夸的有些心花怒放。
「可是她的确有能力，我都没想过说还能去学校门口宣传，学校门口都是接孩子的家长，她可以给你带来更多的用户。」沈歆说。
周子扬说那又如何。
「她并没有帮我，她只不过是想帮助她自己罢了，但是你不一样，我都记得你对我的好，说真的，如果有一天，这个软体真的可以融资上市什么的，我肯定要找你当我的第一秘书，真的。」周子扬的手放在沈歆的膝头，握著沈歆的白嫩小手，真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