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拚命把头一低,使出个「瞪里藏身」!
「嗤啦!」一声裂帛轻响!
枪尖贴著司行方顶门头皮擦过!
冰冷锋刃瞬间将他束发的皂罗头巾连同大片头发削飞!头皮火辣辣生疼,鲜血登时顺著额角流下,糊了半边脸面!
司行方亡魂皆冒,只觉脑袋险些搬家!
什么悍勇,什么圣火,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怪叫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死命一夹马腹,也不管东西南北,同样跳出战圈,抱头鼠窜而去!
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照面!
史文恭单人独骑,信手两枪,便将杜微、司行方这两员摩尼教中赫赫有名的悍将,打得兵器脱手、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滚出圈外,双双挂彩!
尘埃尚未落定,战场陡然空旷。
唯余两骑马,两杆枪。
王寅对史文恭!
「转山飞」对「照夜玉狮子」!
史文恭方才那两记惊雷霹雳般的刺击,已耗尽了人马合一、雷霆万钧的冲势,枪尖犹自嗡嗡低鸣,招式确已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全身门户洞开,竟无半分遮拦!
恰是此时,王寅的马到了!
于他王寅而言,那两将虽败,却已用血肉之躯为自己争得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正是此刻,这员盖世凶神空门大露,破绽百出!
他那匹「转山飞」,四蹄翻盏撒钹,踏得大地闷雷滚动,尘土飞扬,仿佛要把这方土地都掀翻过来!人马合一,挟著一股摧山断岳、崩天裂地的势头,恰似天河倒泻,钱塘怒潮,沛然莫御!
掌中那杆丈八点钢枪,撕裂空气,发出厉鬼尖啸般的破空锐响!
一点寒芒,冷似九幽冰,快如流星月,刁钻如毒蛇出洞,直噬史文恭心窝!
枪出无悔,势若奔雷!
分明要将史文恭连人带马,生生钉死在这清河大街!
史文恭动了!
就在那追魂夺魄的枪尖即将洞穿胸甲的刹那,他那看似招式用老、已无法回撤的丈二点钢枪,竟似活物般有了灵性!
手腕只那么轻轻一抖,如拈花拂柳,又似调弄琵琶弦索,那碗口粗的沉重枪杆竞在不可能的角度,贴著肋下如怪蟒翻身般向后一旋!
枪尖虽不及回救,但那丈二枪杆中段,连同那垂落的、猩红如血的枪缨,却似生了眼睛,不偏不倚,恰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