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阴冷、桀骜,带著浓浓戾气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陡然从禅房侧后方的阴影角落里响起!紧接著,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院中。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瘦削精悍,一身紧窄的夜行黑衣,仿佛要融入这冬夜的墨色里。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颧骨高耸,薄唇紧抿,鹰钩鼻下是一双细长如刀锋的三角眼,此刻正闪烁著毒蛇般的阴鸷与不屑!
他手中倒提著一杆丈二红缨烂银枪,枪尖雪亮,红缨在寒风中纹丝不动,枪杆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
邓元觉看了看天色,笑道:「厉兄弟莫急,离约好接我等的船还有近一个多时辰!」
鲁智深眼皮一抖,手中禅杖更是紧握,沉声说道:「厉天闰!!!」
「正是某家!花和尚,久仰了!」厉天闰枪尖斜指地面,看也不看杨志等人,只对著邓元觉冷声道:「法王!跟这群土鸡瓦狗多费唇舌作甚?江南大事要紧!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
邓元觉闻言,脸上宝光流转,深深看了一眼如怒目金刚般的鲁智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随即化为一片漠然。
他双手合十,对著鲁智深微微颔首:「阿弥陀佛!师弟,既然缘尽于此,那便…后会有期了!」说罢,竞真个转身,就要随厉天闰离去。
杨志、施恩、曹正见对方要走,下意识地便要移动脚步,堵住通往山门的小道,同时望向鲁智深等待眼色。
「等等!」鲁智深突然一声暴喝,铜铃大眼死死盯住邓元觉和厉天闰的背影,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禅杖横拦,声音如同炸雷:
「邓元觉!你们摩尼教根基远在江南!你身为护教法王,不在江南辅佐你那「圣公』,却带著厉天闰这等凶人,千里迢迢潜入这山东地界,跑到这永福寺来?」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风尘仆仆的衣袍:
「你们…是不是刚从东京汴梁出来?!走的是…清河县的水路?」
邓元觉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师弟,此乃我教中机密,与你无关。」语气已然冰冷。就在这时一
「轰!!!」
远处清河县方向的天际,猛地腾起一片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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