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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著,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著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著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著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著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
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著了火般的臀儿!
刹那间,什么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著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著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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