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了,田契也要被收走,眼瞅著过年,竟出了这种事,我愁的一夜未睡。」
二姐一听,那泪又滚下来:「这么说,你们这尚且如此,我们岂不是年关要喝西北风了?家里那儿还欠著外头百来两银子,母亲还说这两日让我来向姐姐借一借周转,若是过年来债主来催,岂不是臊死我们!」
三姐却在旁边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没吃过苦,索性回清河县去,大不了重操旧业,缝缝补补,从前一般替西门大宅那边接些活儿也饿不死!」
二姐听了,啐了一口道:「你说得倒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