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必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该抄没的铺面田产,一个子儿也少不了!至于你这宅子嘛————权且还寄在你处。为何如此,你心里————该有数吧?」
贾珍闻言,哪里还顾得其他?
只要不去那鬼门关琼州,便是天大造化!
宁国府虽倒了架子,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有荣国府那棵大树————
他登时喜得心肝乱颤,也顾不上体面,连连以头抢地,「咚咚」作响:「臣知道!臣谢官家天恩!臣知道日后该如何做!绝不敢有负圣恩!」
「嗯....下去吧,小心尔等脑袋。」官家挥了挥手。
等到贾珍退出去不久。
只余官家一人遍遍摩挲著那块温润的玉佩,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殿门无声开启,秦可卿由梁师成引著,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官家只觉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却又硬生生钉在了御座上。
目光贪婪地隔著数丈的距离,粘在秦可卿脸上。
秦可卿依著规矩,莲步轻移,便要盈盈拜倒。
「免了!」官家的声音急促,「站著回话便是。」
秦可卿微微一怔,动作顿住,臻首微抬,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依言站定,垂手侍立。
那姿态,既不失恭谨,又如同春日里一株含露的芍药。
宁静端庄。
官家这才得以细细端详。
这眉宇间一抹挥之不去的天生地养的柔媚与哀愁————
官家的眼眶骤然一热,酸楚直冲鼻腔。
他慌忙垂下眼帘,借著端起案上凉透的茶盏啜饮的动作遮掩。
是她!
是她!
是朕的女儿!
天可怜见!苍天有眼!
那血脉相连的悸动,如同巨石投入枯井,汹涌的浪头几乎要冲破他帝王的矜持。
他强压下喉头的哽咽浑身颤抖。
像!太像了!尤其是那眼神深处,那份懵懂又带著点怯生生的纯真,与她母亲初入宫闱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时候自己和她的母亲,都如这般她这般年轻!
「你————」官家开口,声音放得极缓极轻,仿佛怕惊扰了秦可卿,「自幼————在何处长大?可曾————读过书?」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语气大一些,边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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