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
「恩....」
才说一个字,只见书案后的蔡京须发戟张,怒目圆睁,抄起手边果盘里的各色时鲜果子,如同开了连珠炮:「小猢狲!还敢来见老夫?!」
大官人脑袋一偏,一个黄澄澄的砀山梨擦著耳边飞过!
「欺师灭祖的混帐行子!」
又是一道紫光而来,大官人身子一闪,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砸在地头,汁水炸开!
「竟敢把老夫的墨宝,挂在那种腌臜下流的勾栏门脸上!」
又是几个蜜桔呼啸而至!
「老夫这张老脸,都给你丢到汴河沟里去了!」
砰!
一个硕大的房山柿子又在大官人脚边炸开!
「不当人子,还敢躲?气死老夫了!」
蔡京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左右开弓。
果子丢完了瞥见旁边食盒里蒸好的活蟹抄起便砸。
大官人饶是他身手矫健,可地方不大,又不能逃。
也顾不得体面,在书房里左支右绌地躲闪,接过来,口中急急分辩:「恩师息怒!息怒啊!您老听学生一言!那天上人间」,绝非您想的勾栏瓦舍!您随学生亲去一观便知————」
「放屁!还想糊弄老夫?!」蔡京气得浑身乱颤,须发皆张,「前日老夫坐轿从御街过,亲眼瞧见门口两溜妖妖调调的女子!」
「如今满汴京城都传遍了,说老夫的字竟做了那等地方的招牌!老夫————老夫—————
世清誉毁在你手上!」
他环顾四周,果盘空空,食盒里的螃蟹也扔完了,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竟弯腰一把扯下自己脚上的云头履,照准大官人狠狠惯了过去!
「气煞老夫也!!」
这一通狂风暴雨,直累得老太师气喘如牛,汗透重衣,颓然跌坐回太师椅里,兀自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手指著大官人抖个不停。
大官人见这群没羽箭暂歇,这才陪笑挪蹭到近前:「恩师————您老消消气,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这是学生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内眷,感念恩师平日教诲,特意起早贪黑,亲手备下的一点心意,叮嘱学生务必奉上————」
说著,便将月娘那个包裹轻轻捧到案上。
「哼!拿回去,老夫————老夫受不起你这一家子大礼!!」蔡京余怒未消,喘气不停,边扭过头去:「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